单车,重新驶向川藏路,是蛮疯狂的一个决定。 车,是才出修理厂的;人,是疲惫而兴奋的。。。。。 | ||
驴子最后还是买了去成都的机票,我唯一可以“依靠”的队员也离开了,也许是因为他始终理智,或者说,他始终都不在状态。驴子也是带着无数的对我的担心和忧虑,看着我的车开出八朗学的。 走了就走了。 我还是在最后时刻找到了一个同伴Bruce,一个比我小五岁的上海男孩。我们在从拉萨到丽江的一路上,谈得还很投缘的,也许是相距不远的出生地,有点相似的上海发展史,过的也算成功,对西藏的生活看法可以接近,总之,两个人愉快的应付了那些艰难道路上的一切。 第一个小小的挑战,是我决定在晚上八点半加满油,直接翻过色齐拉山,赶到鲁朗过夜。 我的理由是:色齐拉白天很可能交通管制;八一地方大住宿和吃饭太分散要话时间找;鲁朗是个美丽的小村庄并且还有一道名菜“石锅鸡”值得一尝;第二天可以在最佳状态去接受雨季的排龙到通麦的“天险”。 所以,尽管Bruce不愿意翻山越岭的走夜路,但还是坚定的放弃的自己的意见,十分钟后,我们已经开过林芝,开始爬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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