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幸以志愿者身份,参与中科院可可西里科考,让我有机会一圆可可西里之梦。 那令人无限向往的青藏高原,我将有机会深入到腹地,穿过那茫茫无际的无人区。我将用此贴记录。这必将是我此生最为难忘的一次活动。 | ||
有幸以志愿者身份,参与中科院可可西里科考,让我有机会一圆可可西里之梦。 那令人无限向往的青藏高原,我将有机会深入到腹地,穿过那茫茫无际的无人区。我将用此贴记录。这必将是我此生最为难忘的一次活动。 由于前期遇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,所以拖至今天才向大家汇报,请多见谅! 下面,我将按日期或营地向大家报告 自从看了中央十套播出的“我所经历的可可西里”后,便对可可西里产生了无限的向往。 那些志愿者,在荒无人烟的青藏高原上,在海拔五千米以上,与科学家同行,为科考队服务,挑战极限。看后让我羡慕不已。经过了解,可可西里科考是一个三年计划,已完成二次,今年十月还有一次。我衡量了一下自身的情况,觉得自己应该有机会一试,便与志愿者的组织者胡子联系,努力“推销”自己,同时做着各方面的准备。 身体上,提前几个月,便开始早上五点半起来锻炼身体,每天打近二个小时的篮球,天天挥汗如雨。有机会便去游泳,主要是潜水,锻炼耐缺氧的能力。随着时间的临近,从胡子那里得到的消息,我参与的希望很大,于是开始在装备上做准备。首先,买了一个口袋机,咱是去当自愿者的,工作是为科考做后勤服务,闲暇之余可以拍些片子,但不能整天手上都拿着个大相机,一个小口袋数码应该是需要的,可以随时拍摄记录。为了记录行程,一个GPS也是不可缺少的,经过多方了解和查询,在网上购买了多普达的P100,这个PDA内内置了GPS模块。不知道是否有时间和机会导出片子,大容量的存储卡是必不可少的,原有一个1G和一个512M的CF卡显然是不够的,于是又买了一个8G的CF卡。口袋机和PDA可通用的2G的SD卡准备了四张,还买了一个SD转CF的转换卡,可以在CF卡不足时,用SD卡应急。进入可可西里,只能在寒冷的冬天,否则会陷车而无法前行。寒冷对各类用电的装备也是一个考验,低温下,电池电量会严重不足甚至无法工作。三个数码相机都准备了两块电池,但仍觉得心里没底,自己动手制做了加了触点的电池模型,再用电线把触点和外接电池包相连,而电池包放在内衣口袋中,不再受低温的威胁。由于有联通通讯车的跟随,准备一个CDMA的手机也是有必要的。为了让手机、GPS等能持续工作,又购买了一个移动电源,它内置了2800MA电池,可以给其它电器供电(或充电),它还有太阳能充电功能,打开翻盖就能充电,在青藏高原,充足的阳光是躲都躲不开的,充电自是不成问题。 终于,在九月得天了比较确切的信息,我已进入此次科考志愿者的名单,主要负责电力保障,还有一些协同的任务。到迪卡侬,七七八八又买了一些装备,如专业背包、专业鞋、保温杯等等。再到星光市场,买了十卷反转片,一些锂电池。 在电脑上,用GOOGLE的EARTH把此次科考的行程查了一遍,发现第一天就要从海拔不到一千的且末,升到四千五以上的C1营地。这将是一个很大的考验。如果说,只是升这么高,倒也没太大的关系,关键是第一天到达营地,就要开展工作,第一次搭建营地是最累的,在那么高的海拔下,做大体力的工作,将是一个严峻的考验。 自愿者的集结,是10月10日,在乌鲁木齐。开始准备订购飞往乌鲁木齐的机票,但在与南京的另一位志愿者(老胡)联系后,改变了主意,决定开车前往。这样可以提前到青藏线上,在海拔三千左右的地方适应一下。避免科考第一站就因为高原反应而被淘汰。老胡的悍马油耗太大,费用太高,而且一旦有问题维修不便,加之进入可可西里后,车子可能要交给别人带去喀什,如果是用悍马自然无法放心。而他的哈佛已被别人开去俄罗斯了,我的车闲着也是闲着,于是决定用我的车开去乌鲁木齐。马上去“技术专家”那里保养并检查了一下。由于只是用它赶路,只是上海到乌鲁木齐一段,并不需要它进可可西里,我想这样的公路,它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。把车里又清理了一遍,取下一些暂时不用的,保留必备的修理工具、拖车绳、电瓶线。再把帐蓬、折叠椅、气垫、睡袋、三脚架等放上。又去超市买了些食品和水,一切准备就绪。 2007年10月3日 到今天,一切准备就绪。大半年以来,无论是机会的争取、还是装备的准备或思想上的准备,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者。今天,终于成行了。 按北方的习惯,上车饺子下车面。早晨吃过了饺子,就开始往车上搬行李。一个大包、一个中包、一个摄影包、还有几个马夹袋装些路上吃的食品,帐篷睡袋等装备昨天就已放在车上。打开GPS,八时整,向送行的家人挥挥手,便出发了,离开了家,离开了上海,开始了我可可西里之行。 不知道是不是想得太多了,这些天以来,一直处于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中。很多事情,都会想到是不是最后一次了。努力控制自己不去乱想,但也控制不住。我这个人是从来不迷信的,分析一下 原因,此行长途跋涉,时间也长,又是去无人区,担心多些也正常。 不好的情绪,很快被放飞的心情取代。梦想的实现,心情的放飞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我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。然而,我的车却不是这样,在沪宁高速上,车速达到100以上时,似乎比平时抖动大一些。好在只是用它来代步到乌鲁木齐,并不需要它进入可可西里,也就不再多想了。按规定限速120向南京进发。 我将在南京接上同行的老胡,同赴乌鲁木齐报到。出发时给他发了短信,约好在到达南京绕城高速时,与他电话联系。同吃午饭后再启程。 然而,在距南京界只有三公里左右的地方,悲剧发生了。飞驰的车下,发出一声闷响,接着就是咔咔连续不断的噪音,车子向右跑偏。我的第一反应是传动部分出了问题,或者是卡进了什么东西。就在我松开油门,刹车似踩非踩之时,车子瞬间失控,调转近一百八十度,尾部撞向中间护栏,然后因惯性翻转,倾覆在第一、第二根车道上,然后又滑行了一段。 主驾顶部严重压缩,我被安全带斜吊在车内,血从头部流下,左臂有些疼痛。我试着解开安全带,想打开副驾的车门,车门有些变形,但却是受着向外的力,一拉车门就向外弹开。吃力地爬出后,到护栏边检查了一下自己,发现竟然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,并无大妨,只是爱车已严重变形。看着倾覆的车和散落一地的装备,沮丧之情可想而知。想不到可可西里之行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,首先想到的是打电话给南京的老胡,通知他已不可能搭此车去乌鲁木齐了。可是,手机似乎也受了伤,一拨号就关机,换块电池依旧如此。于是从包里拿出备用手机,老胡听到了,赶紧安慰我,并说等从高速公路上撤下来,告诉他地方,他就赶过来。 然后开始报警。所幸出事时,没有车紧随我后面,没有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。 虽然离南京已很近,并且要从南京汤山口子下路,但事发地段属镇江管,仍然是把车拖回了镇江处理。无论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,还是公路管理部门的人,以及交通警察,都极力推荐我把车交给在停车厂招揽修车业务的一个小伙子。这当中的猫腻不用多说。虽然我极不情愿,但由于没有时间,还是不得不把车交给了他。当时正是长假时间,事故的处理变得非常麻烦,需要经高速公路管理部门、交通队、保险公司三方处理,没有几天时间,我是没办法处理完的,有的部门甚至要等长假结束上班后。算了,为了赶时间,只好把车子留在了镇江,全权委托他处理了。 这时,老胡带着他的悍马来了,把我车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把行李转到悍马上,跟着老胡到了南京。 与老胡紧急商量后,决定临时调用他的一台桑塔那,继续西行。很多人问为什么不用悍马?这有好几个原因:悍马排量是6升,一路西行费用变得非常高,在西部一旦需要维修不可能找到配件,加之车子还要存放在新疆一个多月,可能还需要别人帮忙从乌鲁木齐带到喀什去,怎么能放心?如果用桑塔那,以上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。 当晚在老胡的饭店吃晚饭,饭店规模不小。老胡的家人也一起,算是送行吧。饭后,在老胡的办公室洗了个澡,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,一点点儿皮外伤,涂了点儿消毒药水。然后就开始重新装车,要带的东西都转移到了桑塔那上。 这是一辆已经跑了近四十万公里的老车,虽然很老,考虑到这车在哪儿都能修,公路上代步应该是很合适的。(没想到,它也会给我的此行带来很多的波折,这是后话了。) 当晚八时,老胡家人相送到长江三桥,合影后,又开始了西征之路。 这辆车是平时买菜的车,缺乏保养,噪音很大。由于对车况不了解,开始我们只以80千米/小时的速度行进,最快时也就是100千米/小时。夜晚,在宁洛高速上,我们轮流驾驶。这车烧机油严重,每三四百公里就得加一升机油。排气管有漏气,加速时噪音非常大,车子有三把钥匙,却没有一把是相同的,分别管着发动、车门、后备箱。车门锁时好时坏,后座上也都是行李,怕丢,老胡用一条宽的带子,把两个后门捆在一起,这样从外面就打不开了。雨刮器只能使用一下,摇臂就会脱落。虽然它又破又旧,却是我们的希望,承载着我们的可可西里之梦。 桑塔那喘着粗气,在后半夜把我们带到了河南。我们轮流驾驶,轮流在副驾休息。天亮后,到了三门峡。在三门峡服务区吃了第一顿早餐。电话与“长安紫薇”联系,预计中午可到西安与他碰头,他是我们此行的后勤队长,在西安还要从他那捎上一个大包,说是给志愿 者的食品。 西安之前,路况很好,都是高速公路。在紫薇的指引下,来到了长安路的易初莲花停车场。这是我与他的第二次碰面了,前些天来西安时曾见过一次。 紫薇对我的伤势很是关心。由于后面大家还要并肩战斗一个多月,机会多多,就没有多聊,把大包移过来,相约乌鲁木齐再见,就又上路了。出了西安,在路上吃着紫薇给带来的热乎乎香喷喷肉夹馍,算是午饭了。据说西安到兰州的路,有一段在修路,不好走,紫薇给我指了另一条路--G312,而事实上,这条路也在修路,并且路况非常的不好。入夜后,我们在大雨中,颠簸在泥泞的国道上。夜很黑,路很烂,雨很大。车灯越来越暗,我们以为是烂泥糊住了车灯,不得不下车擦灯,然而,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。虽然擦后灯变亮了,但很快就又暗了,当我们准备再次如法炮制时,车却熄火了。在这黑夜中,在这一地的烂泥中,在大雨中,它不肯走了。老胡经验很足,立刻判断出是车子没电了。我只好下车,在雨中推车,把车再次发动着。老胡开着车,不敢松油门,一松油门由于电力不足,就会熄火。灯光也不敢开,太费电(开也不太亮,只是个昏暗的灯光,再有烂泥糊着,根本照不亮前路)。这时,一辆桑塔那从左侧超过,老胡立刻一加油门跟了上去,借助前车的灯光,跟着行驶。前车跑得很快,老胡紧紧跟随。路况极差,在这凹凸不平且泥泞的路面上摸黑行进,只能借助前车的灯光。这应该是只有越野车才能走的路,车子多次托底。 好不容易驶出了烂路,开始走盘山公路,就是著名的六盘山。不过,由于打了隧道,部分路段已经变成直线了。 路况好了,老胡却没了精神,开始打瞌睡了。车子向左偏去,已经逆行,他仍不修正继续向左偏去,我赶紧帮他拉了一把方向盘,他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我赶紧把他换了过来,让他休息一下。经过这段盘山公路,到了静宁,据紫薇介绍这里的烧鸡很有名。果然,虽然已是半夜,路边仍有很多家烧鸡店开业。一只烧鸡一碗面,外加一瓶啤酒成了我们的晚餐。饭后继续前行,平凉至天水段多处修路,后半夜一点半,到达天水,终于又上了高速公路,此时离兰州还有一百公里。雨刮器罢工,在高速上视线极差,我的头不停地在车窗后移动,寻找稍稍清楚一点儿的地方。灯光昏暗,车窗模糊,这段高速真是难开,好在后半夜车辆很少。 凌晨三时,到达兰州东方大酒店,入住老胡提前联系好的房间。依靠老胡的关系,这房间是免费的(老胡的人情债)。从车上取行李时,发现后座脚垫处都是水,大包已经被浸湿大半。洗漱后已经是四点半,这是出发后第一次躺下睡觉,劳累之后睡得很香。 虽然睡得很晚,但平时起早惯了,八点就醒了过来。看看老胡睡得很香,为了让他多睡一会儿,我也没有起床,拿出本子,把这两天惊心动魄的历程草草记了下来。十点多,老胡醒来了,收拾了一下,退房装车。在酒店旁的小面馆吃牛肉拉面,这应该算是最正宗的兰州拉面了吧?由于政府限价,兰州牛内拉面价格很低,只有二元五角,但是如果你 不另付些钱加点儿牛肉,怕是在碗里找牛肉有点费劲。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。 约十二点,出发奔西宁。打开“天行者5”,指定西宁方向,按它指挥,在城边绕了很久,仍然没能上得了高速。下车打听了一下,路人说这方向不可能上得了高速。可GPS就是指向这个方向,路人说:你不要白费时间了,调头吧,这个方向肯定不对。我心有不甘,心想灵图怎么可能犯这么大的错误呢?一边谢谢指路人,一边上车,还是按GPS指示的方向前进,它说前方2公里后上“兰西高速”。到达二公里后,灵图指示右转上高速,可右边只有一条大沟,一眼望去,前后几公里都不可能有什么高速。这才折返回来,准备按路人的指引重新寻找高速。而此时,发觉左后轮的异响越来越重,左前轮也是随着转动发出阵阵噪音。与老胡商量以后,决定先在兰州修车。 看到路边有一家小店,店主看上去人不错,看情形这家店是靠洗车而不是修车维持生计,但内有升降机,加之我们判断车轮只是小故障,或许只是刹车分泵松脱(明显看得到漏油),让他检查一下也无妨。 然而打开一看,不仅仅是漏油,轴承也坏了,异响主要是来自于损坏了的轴承。再仔细检查,除右前轮外,其它三个都晃得严重,左前球笼损坏,两后轮轴承损坏,两后轮刹车片也磨得所剩无已。为了安全,以上配件都换了新的。又修复了不响的喇叭和不动的雨刮器。车子一直修到晚上6点多,比预想晚了很多。但为了安全,还是值得的。试想如果损坏的轴承有一个在高速上抱死,将是非常可怕的。没找到高速不一定是坏事,这是因此才有了修车的机会。如果顺利找到了高速,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。这时,老胡得到一个消息,他的一朋友在郑州高速上翻车,一死(驾驶员)三伤。闻此信息,更加觉得自己幸运了。 在店主的指引下,重新上路,虽然晚了很多,但赶到西宁吃晚饭应该还是来得及的。上高速要穿越市区,这里路上很堵。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,我感觉动力不足,又过了一会儿,刹车变得松软,左前轮的异响更加严重,只好折返加到小店,要求重新检查。小工端 盆水挨个轮子浇,浇到右后轮时,立刻有一股水汽冲出,刹车片太烫了。经店主检查,右后轮分泵不归位、左前轮轴承损坏。于是再换左前轴承与右后分泵。然而,更换后并没有解决右后轮的问题,刹车依然不能归位,根本原因是刹车蹄不好或安装不对。小店修理水平有限,右后轮的问题修了很久也不能解决。一直修到晚上十点多,右后轮用了半片新件半片原来旧件,才勉强处理好。左前异响稍轻,但仍然存在,右后不再抱死。修车还是得去大厂,小店修车判断不准,技术欠佳,误时费事。看看店主人还不错,就没有难为他。 再次上路,不能饿着肚子赶西宁了,只好在兰州吃晚饭了。路边店喝了些“三炮台”,吃了碗炒面片、外加炒青菜和半斤手抓羊肉后,已是夜里11时,重新启程。 在去西宁的路上,大雨滂沱。几次折腾后,对车况更加没有信心了。高速之上,只开60-80码。凌晨三时,赶到西宁。先期到达的“山人一笑”已帮助订好房间,华辰宾馆(90元)。洗澡、清理伤口(略有化脓),待做完纪录已是凌辰4点25分。睡觉! 补充: 桑塔那:四个轮子三个响,二个喇叭一个不响 汽油消耗不大,机油消耗不小 烂路上不慢,高速上不快 想开门时打不开,想锁门时锁不上 洗窗水喷不出,地板上的包却全湿了 大灯时亮时暗,车内一个小灯却很刺眼 车有三把钥匙,却没有一把是相同的 早晨仍是八点醒来,见到了昨天先到的“山人一笑”,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象西北汉子的北京人,说他象西北人,是因为他不仅长得高高大大的,而且还一嘴的西北话,询问后得知,他是走到哪里就说哪里的话。这是一个四海为家的神人,好象还是什么居士,全部家当都在它的柴油陆风车上,车就是他的家,人到哪里,家到哪里。这次,他负责通讯保障。 早饭,就在宾馆不远的餐饮简单吃了一些,小笼包子加面片汤。 饭后,山人前面带路,上了109国道,直奔格尔木。109国道两边,树叶已是一片金黄,非常漂亮。在109旁,傍着一条高速公路,却怎么也没找到上口。国道路况也不错,而且风景好,大家就安心地走在国道上了。 两车靠电台联络,山人也是个“汉姆”,而且比较专业。想来也应该是这样,否则怎么会选他做通讯保障呢?很快,海拔高度开始上升了,最高处大约在三千六百多米。一边开车,一边仔细体会和感觉着,很想了解自己的身体有些什么样的变化。走这条线,就是想提前适应一下,避免真正开始工作时不适应高海拔。但三千多米似乎是低了点儿,没能体验到什么。很快,右侧看到了青海湖,一片蔚蓝无际的湖,和海边的感觉没什么 两样。电台里经常传来山人歌声...... 大概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适应高海拔吧,我正在想该怎样运动一下的时候,大家下车方便时,桑车又没电熄火了。于是,推车成了最好的运动。我用足力气猛推,打着后再跟着跑,希望能跑出“高反”,但是,上车后除了略有些喘外,还是没什么感觉。 路边小店吃了中饭,饭后继续前行,青海在不远的右侧陪伴着我们,我们以80码的速度,一路欢歌地前进。突然,“嘭”的一声,桑车右后轮爆胎了。有了上次的教训,这次我没再做任何动作,只是把住方向盘,松开了油门。车子慢慢滑行,靠右停下。换 车胎,发现放备胎处竟有豆芽长出,生命力真是强呀。换胎后继续前行,换上的这个胎明显有些问题,不太合群。据山人从后面观察,它明显摇晃和摆动。我开车也能感觉到它的跳动。 接到老五电话,询问沪宁高速事故是不是我的车,我想起接手他车的朋友,曾两次从我车边过,其中一次是事故后。非常感谢他的关心,同时告诉他,人一点儿事也没有,让他放心。 天黑后,桑车的故障越来越重,车子抖动越来越厉害,特别是刹车时,车子跳动明显,从握方向盘的手和踩刹车的脚上都能明显感觉到。速度快时甚至不敢踩刹车。于是再次靠边停车,山人的车开到前面调头给予灯光支持。老胡检查后,认为是左前球头有问题,暂时只能这样对付着开了。于是,只好再次上路,老胡驾驶,慢慢前行。 格尔木还很遥远,但我们没办法加快速度。格尔木,有另外两名志愿者--可乐、阳光在等着我们。本以为可以一起共进晚餐,没想到已是这么晚却还没到达,山人与他们联络,通知他们不要再等了。可他们回复,无论多晚都会等的,听了好感动。 在离格尔木还有七十多公里的地方,山人的车没粮了。他右转去几公里外的大格勒去找油,我们继续慢行。可是,我们一直开到收费口,前面就是格尔木了,他却仍没能追上来。电话一联系,原来他在离格尔木四十公里左右的地方,彻底断粮抛锚了。他是柴油车,我们还没办法支援他。山人与可乐联络,决定由可乐阳光他们来送油。没办法了,只好在收费口前停车等待。 这时,收费口前停着的警车下来了人,可能是觉得我们可疑吧,半夜三更,停在收费口前不走了。于是过来查验了二证,没发现什么。我们解释说是在等待后面的同伴。 油终于送来了,我们的车上只能坐两人,于是阳光提油坐桑车去支援,我和可乐乘他们来时坐的出租车进城。 等到大家汇合,一起去烤肉店吃晚饭时,其实已是早晨三点了。 四点多到达宾馆,洗澡、洗衣、写好日志已是五时二十四分。 早晨仍是八点醒来,看来生物钟还真是难以改变。看看老胡仍在睡,就闭上眼睛又睡了一会儿。九点多钟可乐敲门。收拾了一下,一起去了汽车修理厂(昆仑公司),看起来这个规模的修理厂,在格尔木可能算是大的了。去年科考下来的六驱车正在那里修理和保养。 桑塔那也需要维修,就直接在这里修了。换了两个新胎放在前轮,发电机换了调节器,维修门锁。花了八百元,却并没能解决刹车跳动的问题,也没解决发电的问题。 六驱车上,都是去年科考结束时留下的物资。全部卸下清点,整理,再重新装车。高原上干活,还真是不轻松。当然,这些天一直没能好好休息,也是疲劳的原因之一。 中午,把以前用的钢丝绳清理了一下,把乱的部分切掉,去卖钢丝绳的地方把头重新编好,抽空回宾馆睡了一小会儿。 下午找到一个专卖桑塔那配件的小店,这里也有修理工,还挺熟练的。换了火花塞,又查出前轮刹车跳动是因为左前轮三角铁固定镙丝断了一个。换好后,又发现唯一还没换的右前轴承也不行了,换!换的过程中,发现轴承上的法兰也不行,再换!二个小工特别熟练,天已经黑了,没灯的情况下,摸黑也能做,看来是没少修类似的故障。补充了机油,又去做了四轮定位。 晚上在草堂酒家吃饭,喝了二两白酒。今晚仍住格尔木宾馆明天启程去敦煌。终于,可以在半夜前吃饭。终于,可以在前半夜睡觉。这是出发后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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